達太安是法國文豪大仲馬的名著"三劍客"的主人翁,他的好朋友就是三位皇家待衛隊的高手, 行俠仗義, 這個部落格是由三個人共同編寫, 所以取名為達太安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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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韓健專欄[(4) 放開去打日本

 9日開賽的湯尤杯決賽圈,出現意想不到的局面:尼日利亞因為班機延誤,無法如期抵達,結果原訂與馬來西亞的比賽,被迫取消。

 沒錯,大馬隊在沒有流一滴汗水的情況下,被判以5比0贏尼日利亞,但事實上,我覺得這是我們的一大損失。

 當天我原本也想看一看這場比賽,所以來到賽館,比賽取消是 一回事,我觀察到場館的風向,對每一場比賽都很有很大的影響。

底線出界球較多

 從其他比賽的過程來看,球場內底線出界的球比較多,邊線出界的球相對的少,這說明布特拉體育館更多的是吹順風和頂風,很少吹側風。

 在這種情況底下打球,球速會偏快,所以對我們錯失一個掌握風向的機會,我覺得非常可惜。

 我們雖然有過在這裡訓練的經驗,不過來到比賽,訓練和比賽給場館的風向和其他環境條件,帶來的影響完全不同,訓練的時候沒觀眾,比賽的時候雖然有觀眾,但人數也不會每天都一樣。

日本拼後4場

 無論怎樣, 男隊今天(11日)就要迎來本屆賽會真正的第一場比賽:日本。對於這場比賽,我給男隊隊員的寄語,就只有3個字:放開打。

 這是因為,第一,我們已經取得出線晉級複賽的資格,關鍵在於爭取正副盟主的意義,至於正副盟主,我認為我們也不必太過在意。

 必須補充的是,我 們這次的目標是進軍決賽,然後再爭取拿回1992年後的湯姆斯杯,既然現在已經出線,我認為更應該把更多心思、部署、安排放在複賽的階段。

 由於複賽階段還要經過一次抽籤決定,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打誰,這麼一來,先碰強隊還是弱隊是其次,要進決賽,要拿冠軍,強隊弱隊還是要碰。

 我估計日本隊也為這次的比賽做了非常充分準備,所以我們還是要謹慎應對,從排名、狀態和成績來說,我們整體佔上風,我認為日本隊會全力拼後面4場比賽。

 第一單打李宗偉對田兒賢一,是今年全英賽決賽的翻版,這場球我認為田兒賢一會抱著全力去打的心態應付,日本真正要搶分還是在後面4場,記得嗎?2007年世界錦標賽,他們的雙打還打敗過古健傑與陳文宏,同樣就在這個場館。

 當然,宗偉輸贏,對我們整體戰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這點無可爭議。

我們被騙了6年

 另外,我也想在這裡再補充所謂“虛擬積分排名”的話題。

 前天我跟威奴戈巴(世界羽聯賽項經理)針對這個話題交流一下,原來他告訴我,根據世界羽聯的規則,團體賽單打球員是根據世界排名決定上場秩序,但3個雙打是根據虛擬積分排名決定上場秩序。

 我當場也傻了眼,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威奴戈巴告訴我,他在2004年加入世界羽聯的時候,這個規則已經存在了。

 我告訴他,我現在才知道有這麼一個虛擬積分排名,我給羽聯糊裡糊塗“騙了”6年、李永波也糊裡糊塗被“騙了”6年、全世界的羽毛球雙打球員也糊裡糊塗被“騙了”6年...

 這不是笑話是什麼?

 我告訴威奴戈巴,這件事情也顯示羽聯太不專業,太不透明化,這麼重要的規則,羽聯有責任通過各種渠道讓全世界明白、清楚。 但事實是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別說球員還是教練,就連羽聯內部也是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從林丹參加亞洲錦標賽贏得積分升上第一單打,把兩個雙打的位置對調,都彰顯中國隊這次的準備和雄心,沒有到因為一個“蔭庇”了6年的規則給跑出來,打亂了整個賽會的部署和氣氛。

 我的天啊......

[韓健專欄](3) 羽聯就一個亂字

 湯尤杯決賽圈開始了,不過第一天卻發生中國湯杯隊第一和第二雙打郭振東與徐晨,蔡贇與傅海峰位置對調的爭議。

 當我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是世界羽聯就一個“亂”字,第二個感覺就是這次的對調(郭與徐)打第二,蔡與傅打第一,對中國隊很不利,對馬來西亞就很有利。

 中國湯杯隊這次把蔡與傅有策略性的安排在第二,把郭與徐安排在第一,目的就是在兩場雙打搶一分,這點我覺得中國隊比較有把握。

對大馬隊有利

 根據過去的戰績、狀態和年齡來看,如果蔡與傅打第二,郭與徐打第一,中國隊有機會在兩場雙打搶到一分,現在這個位置給對調了,我擔心中國隊這次兩場雙打要拿 一分都比較困難。

 相反的,這樣的對調,古健傑與陳文宏對蔡與傅,查克利與法魯茲祖安打郭與徐,大馬隊很有機會在雙打拿下滿分。

 中國隊也非常清楚,這次出戰他自己最有把握的是3個單打,但雙打也要盡最大的努力,原本郭與徐打第一,蔡與傅打第二,是他們更有把握的部署。

 如今,這個部署已行不通,我想羽聯這一次要負很大的責任,雖然我不清楚採取什麼世界、超級系列賽或所謂的“虛擬積分”,但我覺得,這些決定性的因素必須一早 就講清楚。

仿效歐洲足總

 說起來,羽聯前一段時間採取的一些措施,旨在擴大參賽國家或地區的範圍,讓羽毛球運動 的發展更加普遍,因此我們看到素來羽毛球運動不怎麼蓬勃的國家如南非、尼日利亞、秘魯等都入選了決賽圈。

 不過,由於參賽席位始終有限,怎樣個改法,蛋糕還是一樣大,所以難免犧牲了一些國家或地區,以吸納了另外的隊伍。

 羽聯的這個做法,跟歐洲足球總會前一陣子針對歐洲冠軍聯賽 (歐冠)以及歐洲足球聯賽(歐聯)有點類似,即減少一些足球強國的參賽代表席位,把在這些騰出來的席位,讓給一向來鮮少代表的國家。

 於是, 無論是在歐冠還是歐聯,我們看到了一些新的面孔,但也向一些舊的臉孔道別,或者他們的席位已經減少了。

何不“擴大蛋糕”

 這樣的做法,表現上是好的,但實際上是急功近利,事實上,體育運動的很多決策者都喜歡為了所謂的普遍化,而每每執行這樣的措施,可是我就是不明白,為甚麼不 能夠從“擴大這塊蛋糕”的方向處理?

 “減少傳統強國”,“增加新鮮臉孔”的做法,最重要還是時間,你讓這些席位給一些不普及的隊伍參加,藉此提升他們的水平,這個出發現本質是上沒錯,但這些國家或地區的球隊,確實需要時間,他們總不能第一次參加這麼一個大型比賽後,水平就一日千里。

 但是,決策者有沒有發現,在努力推動不普及的國家和地區的水平的同時,拿下本來佔據較多席位的國家或地區,可能因為席位減少了,而變得意興闌珊?甚至其競爭 性變得比以往更殘酷十倍?

 這樣做,是推動這個體育項目的正確方法和思維嗎?

 就拿這次的湯尤杯來說吧,雖然我們看到許多新的面孔,但一些強隊已因為沒有入選而往後可能逐漸淡出球迷的視線。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大馬飄羽⑥“韓國裁判” 與過腰標準

羊城晚報特派記者 溫小流

  “這發球違例真是跟李永波說的一樣?裁判說過腰就過腰?沒個客觀標準的?”見韓國女雙發球被裁判罰分,專程從東馬趕來吉隆坡看比賽的朋友問了一句。正抱著午餐奮力撕咬的我,只好依依不捨地放下手中的漢堡,給他解釋一通。

  在羽毛球規則裏,發球違例包括了好幾種情況,但人們說得最多的就是過腰———在發球員的球拍擊中球瞬間,球所在的水平面高於發球員的腰部。發球時擊球點越高,過網後對對手的威脅越大,所以運動員經常爲了高點發球而出現過腰,進而被判罰。

  過腰的判罰之所以屢受爭議,裁判的誤判、錯判、漏判是一方面的原因,“著名戰例”的就是1986年韓國亞運會,韓國裁判對外國選手大開殺戒,頂著全世界的責駡愣把韓國隊護送到男團奪冠,其間最得心應手的殺招就是判發球違例。開了這“愛國執法”的先河後,韓國人始終堅持“優良傳統”,直到2002年釜山亞運會陶菲克被整得氣不過罷賽,多級體育組織過問,韓國裁判才逐漸收斂,但“韓國裁判”在羽毛球界已經成了一個有所指的貶義詞。當然了,“韓國裁判”已絕非韓國獨有,像 2003年的中國公開賽男單決賽林丹拿到冠軍點後,黃宗翰接連三次在拿回發球權後被中國裁判判發球違例,讓很多公心直道的中國球迷都羞于回憶。

  但話說回來,在我印象中世界大賽裏絕大多數對過腰發球的判罰還是公正的,更多的問題是出在運動隊自身。2006年國際羽聯實施新規則的時候,中國國內有一種理解說爲了增強發球的攻擊力、新規則放鬆了對發球違例的判罰,因此中國舉行的國內外大賽運動員發球越抬越高,比較典型的像去年的十一運會,有的球員發球時擊球點已經抬到了胸部了,裁判也視若無睹。有了這個背景,中國隊出國作賽自然會老罵外國的發球裁判啦,像去年的全英賽,謝中博/張亞雯被裁判判了8次發球違例,聯想到此前世錦賽曾被判11次發球違例,張亞雯氣得說以後穿高腰褲去比賽算了。

  其實,張亞雯這種說法也正好反映出中國球員對規則的誤解,就說對過腰的判罰吧,規則中是有專門解釋的:“腰部的概念爲與發球員最下面一根肋骨的下沿平行的一條環繞人體的虛擬線。”換而言之,就算褲腰帶能提到胸部,發球違例照樣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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